虎哥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欢了,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一起。
“哟,还挺烈。”他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,动作随意得像在赶苍蝇,“带她走。”
两个男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容寄侨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铁钳。
拖着她就往旁边的休息室走,她的脚在地面上拖行,高跟鞋掉了一只。
容寄侨拼命挣扎,身体扭动着,可她那点力气在这些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放开我!”她的声音尖利起来,在走廊里回荡,“你们干什么!”
“别怕,哥哥疼你。”虎哥走在前面,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滚开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她声音发颤,眼眶泛红。
“我管你是谁!”那拳手已经开始不耐烦,转过身来,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,“到了这儿,你就是个玩意儿!”
眼看那只手就要碰到自己,容寄侨忍无可忍。
“我是段宴的女朋友!他要是知道你们敢碰我,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!”
虎哥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他当然知道段宴是谁。
京城段家的太子爷,这地下拳场的幕后老板之一。
别说他了,就是这拳场的负责人见了段宴,都得客客气气的,点头哈腰。
虎哥的手果然停在了半空中,脸上的横肉僵住了,闪过一丝忌惮。
他狐疑地打量着容寄侨,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。
那双眼睛在她脸上扫来扫去,想找出撒谎的痕迹。
就在这时,走廊那头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皮鞋踩在地面上。
段宴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从前台的方向踱步而来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衬衫,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他神色淡漠,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。
段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目光径直越过被围困的容寄侨,没有半分停留。
那副全然陌生的姿态,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虎哥瞬间就明白了,自己被这个女人给耍了!
妈的!虚张声势!
他脸上的忌惮一扫而空,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,拖着容寄侨从段宴身边走过,还点头哈腰,腰弯得像虾米。
“大少好。”
说完,他拽着容寄侨就往自己的休息室拖,嘴里骂骂咧咧,声音粗野。
“小贱人,主意都敢打到大少头上了,看老子今天怎么弄死你!”
容寄侨被他拖着走,脚踝扭了一下,传来刺痛。
一直沉默的段宴,终于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