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。
看着他因为胃疼而苍白的脸。
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“那你学到了吗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
傅瑾琛点头。
又摇头。
“学到了一些。”他说,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当你说‘没关系’时,其实是在说‘有关系’。”傅瑾琛说,“比如,当你做噩梦醒来不说话时,是想说但说不出口。比如,当你躲开我的触碰时,不是讨厌,是害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什么是最重要的?”
傅瑾琛看着她,眼神很深。
“最重要的是,要让你知道,不管你说什么,做什么,我都不会走。”他说,“要让你知道,你值得被爱,值得被好好对待。要让你知道……这次,我不会再放手。”
苏晚的眼泪决堤了。
她扑进他怀里。
抱得很紧很紧。
“傅瑾琛,你这个傻子。”她哭着说,“大傻子。”
傅瑾琛回抱住她。
抱得更紧。
“嗯。”他说,“我是傻子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苏晚在他怀里哭,“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去?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?”
“怕你可怜我。”傅瑾琛低声说,“怕你觉得,我是在用脆弱绑架你。”
苏晚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我不会。”她说,“傅瑾琛,我不会可怜你。我只会心疼你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苏晚认真地说,“可怜是施舍。心疼是爱。”
傅瑾琛的心脏狠狠一震。
他看着苏晚通红的眼睛,看着她认真的表情。
然后他低头,吻住她。
不是温柔的吻。
是激烈的,带着眼泪的,近乎绝望的吻。
苏晚回应他。
同样激烈,同样带着眼泪,同样绝望。
他们在书房的地板上接吻。
在黑暗里。
在满地的秘密里。
吻了很久。
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