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胸口钝痛,还是伸着手接过去,差点被气的吐血:“朕还没死呢!”
一个个的都巴望着他死是吧?连后路都安排了,皇帝到现在才明白,若没归鸣秀,流云现在早就乱了。
虽说那日垂危,他临时托孤想让归鸣秀扶十二皇子继位,是有他自己的想法,倘若太子继位,保不齐归鸣秀会心生反心,倒不如给他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扶持幼主,流云许还会姓流。
他是忌惮归鸣秀,没想到归鸣秀居然还能全力保他!
皇上心底唏嘘,如此看来,九千岁应该是个忠的可堪重用,更遑论他的命还是明落救下的。
“朕,咳咳,朕已无大碍,这两日辛苦爱卿了,朕明白如今朝堂必不安稳,爱卿举步维艰,替朕保江山,朕会记得这份情,太子竟然当真胆敢伙同南夏,伺机篡位,朕还没死呢,他安的什么心思,咳……”
归鸣秀随意安慰了两句,望皇上保重龙体,如今太医院的太医都被扣在千岁府,皇上究竟如何,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。
皇上命归鸣秀暗中控制住太子,切断与南夏的联系,另外还安排了南明军入京勤王,以防还有人趁机作乱。
待南明王顺利入京,皇帝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那些个别有用心,或在这段时间里搞小动作蠢蠢欲动之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被归鸣秀连带全家扣押在东厂大牢。
剧情似乎反转的过快,太子还没惊醒过来呢,便被安排个勾结南夏,意图谋反的帽子。
太子深觉冤枉!
明明是归鸣秀企图犯上作乱,他不过是留了条后路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,儿臣只以为归鸣秀意图不轨,父皇突然失踪,儿臣不知道怎么办好,这才一时糊涂,恳请父皇明查!”
皇帝相信太子是一时糊涂,突然没了倚仗,朝廷又被别人掌控,他自然是要担心的,可惜终归不是个能立得住的。
流云的未来,岂能交给这样扶不起的阿斗,对太子,程乾帝只有失望。
下令将太子贬谪,终身幽禁。
经此一事,归鸣秀迅速踏上人生巅峰,九千岁的地位更是牢不可破,一个能在那种危机时刻保他的人,皇帝不得不深信不疑。
就连明落都得了个御赐的诰命头衔。
程乾十八年。
西番太子与太子妃合离,荣乐公主被休,不堪受辱死在回国的路上。
江王痛恨西番,更加痛恨和亲王府自己归鸣秀。
当初若非归鸣秀横插一脚,怎会轮到他的女儿去和亲,可是如今归鸣秀地位稳固,仅凭江王一己之力,根本搬不倒他。
此时,机会来了。
“江王,不如你我合作,本座替你铲除归鸣秀这个心腹大患如何?”
笑脸面具的男人,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江王府书房,江王骇然失色。
“什么人!来人,有刺客……”
泛着冷光的剑置在江王脖颈,那人冷道:“江王可考虑好了,归鸣秀如今可是深圣宠,想搬倒他?凭你,怕是没这个本事,倒不如与我合作,好生考虑清楚,本座下次再来,告辞。”
旁若无人地来去自如,使得江王咬牙切齿又深感忌讳,这里可是江王府,居然被刺客来去自如,明晃晃地打脸,生疼生疼的。
江王府外,揭开笑脸面具,云北凉负手而立,衣袂飘诀,仿佛同天上的新月融为一体。
一道黑影闪过,单膝跪地抱拳道:
“主上,您交代的事属下已经办好,接下来该如何,主上明示。”
如何?
云北凉冷然,唇角一抿,袖中手指紧拢:“不惜任何代价,将明落给本座带来。”
好戏还在后头呢,归鸣秀……莫急,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