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被那人叫走,我不放心跟过来看看,你这是?”
明落哂笑:“我现在不是丫鬟么,出来守个门没啥,不碍的,对了你还是早回书院吧,好好读书用点功,争取早些出人头地啊!”
明小七沉着脸,小六大抵都跟他说了,她在从前的相公府上做丫鬟,以便“近水楼台”,可也不能真把自己当下人使唤啊!
他在书院念书,吃的好,喝的好,小六却要端茶递水地伺候人,明小七心里不舒坦。
“小六,要不还是别当丫鬟了,咱不必非要……大不了以后我养你,养一辈子都成。”
知他这是在替自己鸣不平呢,明落嘿嘿笑了:“成,那你可得努力了,以后我可算指望你啦!”
屋里的人听屋外对话一清二楚,九千岁脸上寒霜一样,前两日还不知羞耻地说仰慕他,这会儿便同别人打情骂俏。
好,好的很!
果然是不知死活的东西。
九千岁推门而出,冷着脸道:“回府。”还想接机同人私会?想的倒好。
明小七见着归鸣秀的一瞬间,几乎腿软,这……就是姐夫?
好强的气势。
难怪小六阿姐念念不忘,不过委实有些吓人,姐姐都不怕的吗?
明小七紧靠着墙才勉强没有跌倒,嘴唇哆嗦着,那句姐夫无论如何也脚步出口……
幸亏没叫出来,否则可要大条了。
路上,明落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俩人的步伐,不由得默默怨念:腿长了不起啊!好吧,就是了不起,起码走得快。
没头没脑地一路跟上去,冷不防撞到一堵墙,抬头一看却是九千岁不知怎地突然停下来,她撞到他后背了。
“奴婢该死,千岁恕罪。”
“既知该死还求恕罪,心思不诚,确实该死。”
明落一抖:“千岁,大庭广众的,不若回府再罚?免得堕了千岁您的名声。”
名声?他有甚名声?
归鸣秀皮笑肉不笑冷哼问那你倒是说说,本公有何名声?
明落抬眸,星星一样的眸子一闪一闪道:“千岁在奴婢心里,便是那天上够不着的月亮,高高在上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”
归鸣秀眼底一暗,伸手捏住她的颈子微微收紧,明落呼吸一窒,喘不过气来,可见他是动真格的。
“方才还同别人你侬我侬,回头便敢撩拨本公,说你胆子大都是抬举了你。”
分明是不知死活。
明落瞪眼,晓得他是误会了,困难地开口道:“误……会,千岁……误会……奴婢……了,小,小七是……是我弟弟……咳咳!”
归鸣秀咻然松手,明落捂着脖子弯腰猛烈咳嗽。
“小七是我弟弟,龙凤胎。”
须臾,明落整理好后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九千岁缓步走开,只余一句与本公何干。
明落撇嘴,还是这么口是心非,当真不在意,何必怒的想杀人?
六姑娘心里微微不舒服,是不是所有主动撩拨他的人,九千岁都会很在意?明明她都不是原来的那个了,还能让他泛起涟漪,是不是……
自己吃自己醋的感觉真的很不好,心口堵得慌。明落不舒坦了,左右他不是说不在意嘛!那就凉着。
回去后明落有意疏远闪躲,做事规规矩矩,不再像之前那样大胆,也不时常来归鸣秀眼前晃了,兢兢业业,恪守本分,该做的做,不该做的绝不多余。
九千岁反而不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