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当归柔软的小手,大档头嘴角带笑,少卿才从袖袋中拿出一支细长的木盒子,打开一看,是支质地上好的白玉海棠发簪。
当归眼前一亮,好漂亮。
“这是……送我的?”
“别动,为夫替你簪上。”
当归欣喜,由着他替自己插到头上,伸手碰了碰随口问了句好看吗?
大档头笑说好看,但首饰再美也不及她人美。
当归脸红,嗔道:“想不到你平日看着冷若冰霜的,嘴上也如此会油腔滑调,可是同三档头学的?”
大档头皱眉,心爱的小娇妻拿他同老三那个不着调的比,心里有那一股子不舒坦。
又不好明着说醋了,只能暗自憋着,想着日后得找机会跟老三“切磋”下刀法。
无辜躺枪的三档头刚刚审问完一个犯人,命人拖回牢房,阴森森的刑狱里头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。
莫不是多日不见阳光的关系?算了,左右该审的也审了,出去晒晒太阳也好。
……
再说九千岁和明小六,刚入雅阁没多久,喝茶听曲儿正听得入神,忽然有东厂暗探禀报。
乍得知小七跟着谢璇那个不着调的驾车出了京城,明小六头疼得紧。
小七才刚刚能看到东西,还需再养一养才好,谢璇果然是个不着调的。
“可要本公派人去追?”
明小六沉默半晌,罢了,小七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主意的孩子,他既然做了决定,她总要尊重才好。
“不用了,随他去吧。”出去走走也好,增长见闻,开阔视野,不至于拘泥于一方之地。
何况谢璇……
这一年多有目共睹,相信他会照顾好小七。
“派人暗中跟着,不遇到生命危险不得现身。”
暗探称是告退,明小六依偎在归鸣秀怀里,他总是面面俱到替她想到最面前。
“千岁,不如我给你跳个舞吧!”
一时兴起,明小六起身和着屏风后头的曲子翩翩起舞。
轻盈地宛若花丛飞舞的蝴蝶,又像欲乘风而去的仙子,余音袅袅,檀香缭绕,归鸣秀心底隐约升起一丝惊惧。
仿若翩翩起舞的明小六,下一刻就要乘风远去,离开他身边。
九千岁豁然而起,走过去抓住明小六的手腕带进怀里:“本公绝不会允许你离开本公。”
明小六狐疑:“千岁怎么了?”
归鸣秀仿若未闻,似是陷入自己的臆想之中,扣着明小六的手越来越近。
“六儿……不允许你离开本公,本公不允许……六儿……”
明小六一怔,他这是?
“千岁,六儿在,六儿没有离开你,六儿回来了,你醒醒千岁?”
蓦地,归鸣秀红着眼,眸底一片猩红,伸手掐住明小六的颈子一身冷冽。
“说,你到底是谁。”
明小六一惊,难道他?
“千岁说什么小六听不懂,是哪里不舒服?咱们先回府吧。”
归鸣秀手指收拢,明小六顿时脸色涨红,呼吸一窒。
可以想象归鸣秀十有八九是想起什么了。
“你……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