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,今日本公陪小六出城走走可好?”
高岭之花瞬间变得柔情似水,明小六一时还颇为适应不了,下意识探向他的额头。
“千岁可是哪里不适?”
归鸣秀眸子一暗,捏着她的脸蛋儿轻轻一拧:“暗讽本公?胆子不小。”
明小六咯咯娇笑:“没有,我不敢啊!”
还有她不敢的?
“游湖还是骑马,自己选,算了还是游湖吧,你身子尚未痊愈,怕是吃不消。”
明小六:……
说好的自己选呢?
夏日炎炎,龙庭湖上碧波如蓝,此事船只不少,大多是一些勋贵子弟出来游玩。
归鸣秀的大船绝对是整个湖面上最显眼的,豪华无比,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。
“瞧那艘船,好气派!”
“嘘,别说了,没见桅杆上标着九字?那是九千岁的船,莫靠近的好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不少人纷纷划开船桨,绕道而行。
明小六稳稳坐在船内,斜躺在贵妃塌上吃着龙眼儿。
“千岁其实有件事,我想同你说很久了。”
归鸣秀挑眉,注视着她,示意继续说下去。
明小六放下托盘,正襟危坐,面上带着一抹严肃,倒是难得正经一回。
“如果我不是明落,也不是明小六……我只是明家一个后辈,魂穿了四十多年,重生两次……”说着自嘲一笑:“连自己都觉得诡异,千岁可信我?”
她解释的云里雾里,然九千岁是谁?只言片语便笼络出个大概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原是明宗年的后辈?四十多年后的晚辈,是你的第一世?明落是第二世,而今的明小六是第三世?”
所谓的两世重生三世为人,大抵如此?
明小六竖起大拇指:“千岁绝对是这世上顶顶聪明之人!”
懒得翻白眼,归鸣秀沉着脸:“所以你还是明落时,是刻意接近本公?我不是明家后来的日子不好过,唯有本公可力挽狂澜。”
明小六砸吧砸吧嘴儿无言以对,确实,她最先的打算可不就是抱上归鸣秀的粗大腿么。
“这个……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。”
还真是!
九千岁气结,恨不得狠狠揍她两下,他不过随口一说,她还真敢承认!那这笔账可以有的算了。
“两次挡刀也是苦肉计?明小六,你好,真是好的很!”
明小六一顿,早知就不坦白了,这是要捅了马蜂窝了?
谄媚一笑,凑近归鸣秀贴着大腿道:“那不都是……权宜之计嘛,后来千岁您的风采,深深折服了小女子,小女子一颗芳心暗许,从此决定非君不嫁!”
非君不嫁?九千岁皮笑肉不笑:“明六姑娘当年非君不嫁的,不是前太子么。”明小六一梗,这是非要一翻到底了?
“那是原来的堂姑奶奶,不是我!”
哼笑一声,归鸣秀瞥眼道:“是么,这些本公都可以不同你计较,只肖告诉本公,最初选择本公,可有一丝旁的心思?”
小小地身子一僵,明小六撇过头掩饰眼底的情绪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