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,还跟我这儿拽文词呢?留一线?”
旁边的黄牙小弟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一口浓痰直接啐在了何雨生脚边。
“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!到了爷爷手里,是圆是扁那是我们说了算。一身伤病?嘿,只要还能喘气,就能背煤!到了井底下,我看你是骨头硬还是皮鞭硬!”
黑袄混混脸色骤然一沉,眼露凶光。
“少废话,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老三,老四,给我上!先打晕了把嘴堵上,别为了个盲流惊动了站里的调度!”
既然这帮杂碎要把路走绝,那就别怪他何雨生心狠手辣。
这一瞬间,何雨生身上那种唯唯诺诺的伪装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煞气。
原本浑浊畏缩的眼神,此刻如利刃出鞘,寒光逼人。
就在那两个喽啰狞笑着扑上来的刹那,何雨不退反进!
这一步跨出,竟带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劲风。
右手探入怀中,那一柄在朝鲜战场上饮过无数敌血的三棱军刺,瞬间滑入掌心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最纯粹、最高效的杀人技。
“咔嚓!”
那是骨头碎裂的脆响。
冲在最前面的黄牙小弟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就被何雨生硬生生掰成了九十度。
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,何雨生的一记重拳已经狠狠地轰在了他的喉结上。
“呃——”
黄牙小弟双眼暴突,捂着喉咙瘫软在地,痛苦地抽搐着。
另一个喽啰吓傻了,举着半截砖头僵在原地。
何雨生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。
侧身,低扫。
军靴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地踹在了那人的迎面骨上。
又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那喽啰抱着断腿刚要嚎丧,何雨生反手一记掌刀,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大动脉处。
两眼一翻,直接昏死过去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领头的黑袄混混手里的铁棍还没举起来,两个手下就已经躺在了地上,生死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