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之间更是如此。
她维护他,他自然也得保护好她。
“这次不用。”姜蕴长吐一口气,起身,“我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连景深深凝视她片刻,不多说什么。
他本打算照例送姜蕴到门诊楼门口,谁知——
拉开诊疗室的门,便看见门口正对的座椅坐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姜蕴是做好心理准备了,连景没有。
鸡皮疙瘩瞬间布满整条胳膊。
连景下意识反手关门,被姜蕴眼疾手快抵住,“连医生,淡定。”
连景:“……”
裴予淮走向姜蕴,揽过她的肩膀,目光略带探究地扫了连景一眼,“医生看见我怎么跟见到洪水猛兽似的?我很可怕?”
连景:“……”
扶了扶镜框,他撇开视线,“没有,就是惊讶。”
“既然裴先生来了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朝姜蕴点点头致意,连景后退,带上门,一气呵成。
姜蕴:“……”
为什么连景比她还恍惚?科学吗?
裴予淮的手掌顺着身旁人的肩头滑落,握住她的手,指腹在她手背温柔摩挲了一下,“蕴蕴怎么会在医院?身体不舒服?”
话音里是藏不住的担忧。
姜蕴抬眸,撞进一双幽深的漆黑眼瞳。
里面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轮廓。
她眨了眨眼,扬起俏皮的笑容,“没有,我陪连景送月月回家,连景邀请我来这里坐坐而已。”
裴予淮喉结滚动,“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?”
姜蕴张嘴就来,“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裴予淮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仔细描摹,“蕴蕴,你不高兴。”
姜蕴愣住,睫毛一颤,压得死死的情绪堪堪破闸而出。
刚刚在诊疗室,她对着镜子这样笑,差点骗过自己,不过说两句话的功夫而已,他怎么确定的她不开心?
“发生了什么?”裴予淮俯身,额头轻轻碰了碰姜蕴的额头。
“连医生和沈岚月进展得不顺利?还是秦奇康做了什么挑衅你的蠢事?亦或者,谁欺负你了?可以告诉我吗?”
他话里话外,全是,无论发生什么,都可以帮她解决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