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安抚?这是催命符!
就地等待?等死吗?
“李大哥…”
柳含烟被苏清珞搀扶着,
也艰难地登上了石基。
她看着官道上那炼狱般的景象,
看着那些在泥水里挣扎的孩子和老人,
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血色尽失,
身体微微发抖,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悲悯。
苏清珞紧抿着唇,眼神清冷依旧,
但抓着柳含烟手臂的手指却用力到骨节发白。
医者仁心,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苦难,
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工坊的药,救得了十人百人,
救得了这数十万绝望的蝼蚁吗?
沈锦棠派来打探消息的一个伙计,
也混在人群中,看着眼前景象,
脸色发白,匆匆打马回去报信了。
“东家!库…库房那边出事了!”
一个匠人气喘吁吁地跑来,
声音带着惊恐。
“几个外来的流民…
想翻墙进去抢粮!
被老赵头他们抓住了!
人…人快被打死了!”
李烜猛地转头,眼中寒光暴射!
“石头!带上家伙!跟我走!”
他声音嘶哑,带着铁与血的味道!
后背的伤口在愤怒下剧烈抽痛,
却被他强行压下。
新筑的石基下,
几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流民蜷缩在泥水里,
几个老匠人拿着棍棒,
又恨又怕地围着他们。
“东家!这帮天杀的贼!
想抢咱们的救命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