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!不能再这么下去了!
县仓都快见底了!”
“是啊大人!
府城拨的赈粮都堵在三十里外的官道上了!
牛车陷在泥坑里,推都推不动!
鞭子抽断了都没用!”
“再运不来粮,
青崖镇就要易子而食了!”
周扒皮听得脑仁疼,
猛地一拍桌子:
“够了!本官难道不想运粮?
可牛车陷住,难道让本官去拉?
府衙那边催命的文书一天三道,
本官…本官…”
他急得直搓手,
目光瞥见门口衙役通报李烜求见,
如同抓住救命稻草:
“快!请李东家进来!”
李烜带着徐文昭步入后堂。
徐文昭手中捧着一卷文书,
神色肃然。
李烜则对堂内的混乱视若无睹,
对着周扒皮和吴用拱了拱手:
“草民李烜,见过县尊大人,县丞大人。”
“李东家!你来得正好!”
周扒皮如同见了亲人。
“你工坊在城外设粥棚,活人无数,本官甚是欣慰!
只是这赈粮…”
“草民正是为此而来。”
李烜开门见山,
示意徐文昭将文书奉上。
“此乃工坊新制的‘磐石油’,
专为润滑车轴、减少摩擦所造。
听闻赈粮牛车困于泥途,
特献上十桶,
供县衙赈灾车队试用。”
“润滑油?”
吴县丞眼睛一亮,随即又狐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