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东家,这…有用吗?
以往也用些猪油、豆油抹车轴,
可泥深路烂…”
“大人一试便知。”
李烜语气笃定。
“此油粘稠如膏,耐水耐磨,
绝非寻常油脂可比。
只需取少许,涂抹于车轴关键承重处即可。”
周扒皮病急乱投医,立刻下令:
“快!拿一桶去给陷得最深的那队牛车试试!”
半个时辰后,
一个衙役满脸兴奋、连滚带爬地冲回后堂:
“神了!大人!神油啊!”
“那陷在泥坑里半天、
三头牛都拉不动的粮车,
抹上那‘磐石油’后,
就…就轻轻一推!
轮子就顺溜地转起来了!
跟抹了神仙水似的!
拉车的牛都轻省了!
现在那队车已经重新上路了!”
衙役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堂内众人哗然!
周扒皮和吴用对视一眼,
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!
“好!好一个‘磐石油’!
李东家,你立大功了!”
周扒皮抚掌大笑,
脸上愁云一扫而空,
看向李烜的眼神热切无比。
“此油还有多少?县衙全要了!
不!府衙赈灾的车队也要!
价钱好说!”
“大人言重了。”
李烜神色平静。
“赈灾救民,匹夫有责。
这十桶‘磐石油’,是工坊捐赠,分文不取。”
“捐…捐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