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烤的饼子,还热乎,垫垫?”
另一人假意推辞,很快被“说服”。
两人就着昏暗的灯光,
背对着库房深处,大口啃起了饼子。
就在这短暂的松懈间!
库房深处西北角的柴堆后,
两个鬼魅般的黑影无声地滑出!
他们动作娴熟,一个迅速扒开柴堆,
取出一个用厚油纸包裹的竹筒和一个麻布小包!
另一个则如同狸猫般窜到堆放白瓷油坛的区域,
拔开一个坛口的软木塞,
将竹筒里粘稠乌黑的“黑油”小心注入坛底!
随即快速塞回木塞,抹平蜡封!
动作快如闪电!
紧接着,他又摸向旁边一箱未完全封死的蜡烛,
麻利地拆开几支,
抽出内里干燥优质的棉纱灯芯,
飞快地换上麻布包里那些微微泛黄、带着潮气的劣质棉线!
再将蜡烛原样封好!
整个过程,不过几十息!
“什么人?!”
啃饼的护卫中,
一人似乎听到极其细微的动静,猛地回头!
柴堆后的黑影瞬间缩回!
“怎么了?”
另一个护卫也警觉起来。
“好像…有耗子?”
第一个护卫揉了揉眼睛,
狐疑地扫视着黑暗的库房深处,
除了堆积的货物和摇曳的灯影,
空无一物。
“疑神疑鬼!赶紧吃完,守好门!”
两人骂骂咧咧,重新转过身。
库房深处,厚重的阴影里,
李烜、柳含烟、陈石头如同三尊冰冷的石像,静静矗立。
他们身后,还跟着几个屏息凝神、手持棍棒的护卫。
刚才那“耗子”般的动静和换芯的鬼祟,
被居高临下、躲在货堆顶上的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