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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,瓷窑区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夹杂着令人心悸的哗啦碎裂声!
柳含烟灰头土脸地从漫天烟尘和滚烫的碎瓷片中冲出来,
剧烈咳嗽着,半边脸被热浪燎得发红。
她呸呸吐掉嘴里的灰土,
看着眼前再次化为废墟的小窑,
眼神里没有沮丧,
只有一股被逼到绝境的凶悍!
“第七窑!”
她抹了把脸,抹出一道更花的污迹,
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。
“炸了七窑!老子就不信这个邪!
高岭土不够粘?加糯米浆!
牡蛎壳灰加多了炸?
那就少加点!一层层试!”
她冲到旁边一堆刚拉好、
晾得半干的陶管坯子前,
这些坯子按照不同牡蛎壳灰比例、
不同泥料配比、甚至不同揉泥手法分门别类。
她抄起一根坯管,
手指感受着泥料的韧性和密度,
眼神专注得像在打磨杀人的利器。
“李大哥要耐热耐冷?
那就给它穿上盔甲!”
柳含烟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给老子掺细铁砂!磨成粉!
掺进泥里!还有刚煅好的石蟹壳灰!
也加进去!把泥料给老子揉死!
揉透!上硬陶!
老子烧不透的硬陶!”
她亲自跳到泥坑边,
抢过匠人的木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