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七,我三!
足够你工坊撑过这阵寒风!如何?”
书房内死寂一瞬。
徐文昭倒吸一口凉气,
山羊胡子剧烈抖动,
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,
却被这大胆到疯狂的计划惊得说不出话!
走海路?走私?!
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
李烜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
死死盯住沈锦棠,
方才的平静**然无存,
声音冷得掉渣:
“海路?沈小姐说的朋友,
是双屿岛那群杀人越货的海阎王吧?
你的船,
是挂着骷髅旗的海盗船吧?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
震得账册乱跳!
“让我李烜的通敌资敌?
把工坊的血汗,
拿去喂饱那群噬人的豺狼?
让大明的‘清心油’去点倭寇的灯?
让‘黑金膏’去补海盗的船?!
沈锦棠!你这是要我工坊数万人,
给你陪葬!这是饮鸩止渴!
是自掘坟墓!”
他的怒吼如同炸雷,
在书房内回**。
沈锦棠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
和毫不留情的揭穿刺得脸色一白,
但随即,一股更烈的羞恼和破罐破摔的狠劲涌了上来!
她霍然起身,银狐裘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,
指着李烜尖声道:
“饮鸩止渴?自掘坟墓?
李烜!你看看你现在!
跟等死有什么区别?!
漕运断了!户部要来抄你的家了!
你还守着那点可怜的清高给谁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