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借题发挥,搅乱朝纲,其心可诛!
其罪当诛九族啊皇爷!”
他这话术溜得很,
先把李烜“以次充好”的罪名砸实在前,
再把徐文昭那封杀伤力巨大的奏疏
定性为“借题发挥、攻讦朝廷、
扰乱盐政”的恶毒攻击,
直接把水搅浑,
把自己和王振集团摘成了受害者。
一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,
显然是排练过无数次的。
朱祁镇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
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鱼竿上摩挲着。
他目光扫过王振高举的奏疏,
又落回那根死寂的鱼漂,
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,
快得没人能捕捉到。
鱼,闻着腥味,终于都凑过来了。
大的小的,都想在这潭水里咬一口。
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鱼竿,
坐直了身子,
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丝帕擦了擦手,
这才仿佛刚来了点兴致:
“哦?有这等事?
又是劣质军品,又是攻讦朝臣的…
奏疏拿来朕瞧瞧。
那油罐子,拿远点,味儿冲。”
王振心头一喜,
以为皇帝终于被说动了,
连忙膝行几步,
毕恭毕敬地将那份《盐铁蠹国疏》呈上,
同时给身后小太监使了个眼色,
让人把那“证据”脂膏拿开。
他心里盘算着,
只要皇上先入为主信了这油脂劣质,
那再看这奏疏,
自然就会觉得是政敌的恶意攻击!
李烜和那写奏疏的酸子,死定了!
朱祁镇接过奏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