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,如同炸雷,
轰得孙太监和他身后的护卫都一时失声。
周围的士兵们更是猛地抬起头,
看向李烜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动!
是啊,炮是死的,人是活的!
没人,再好的炮也是废铁!
孙太监被噎得哑口无言,
指着李烜“你…你…”
了半天,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他周围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护卫,
在周围士兵们渐渐汇聚起来的、
沉默却带着压力的目光注视下,
也不自觉地收敛了气焰。
李烜不再看他,拨转马头,
对着匠户和士兵们大声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?继续搭!
所有的油毡都利用起来!
尽量让弟兄们和甲胄少淋点雨!”
“是!”
匠户和士兵们轰然应诺,
声音竟压过了雨声,干得更加卖力。
李烜策马从一个个匆忙搭建的雨棚下走过,
看着那些士兵们珍惜地擦拭着甲叶,
看着那锌铜合金在遮护下重新显露出冷冽的光泽。
他忽然勒住马,对着所有能听到他声音的人,朗声说道:
“都看清楚了吗?
这甲,是朝廷花了大力气,
是用最好的锌铜打造的!
它比铁甲轻,比皮甲硬!
它本该护着你们多杀敌虏,建功立业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痛惜:
“可现在,一场雨,
就让它们生了锈!为什么?
因为咱们走得急!
因为没人想到给你们备齐遮雨的营帐!
因为那些该死的、
磨人的脚镣和鞭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