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门一破,北旻骑兵如潮水般涌入。 夜风吹过漆黑的街巷,卷起满地猩红血水,混着泥土尘埃,在青石板路上汇成蜿蜒的溪流,缓缓渗入砖缝之中。 高明浑身浴血,银甲被刀砍出数道狰狞裂痕,裂痕处嵌着破碎的皮肉与凝固的暗红血块。他手中长刀卷了刃,豁口处还挂着一缕深色布条,脚下尸骸堆叠,有披甲守城的禁军士卒,也有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。他身后仅剩不到百余残兵,人人带伤,呼吸粗重,死死背靠着断壁残垣,结成单薄的防线,阻挡源源不断涌入的北旻士兵。 “大人!撑不住了!敌军兵力源源不断,南门、东门皆已失守,城北守军已经溃散!”一名亲兵脖颈带伤,鲜血顺着下颌不断滴落,语气里满是绝望。他手中的长枪微微颤抖,视线扫过街巷里惨不忍睹的景象,不忍再看。 紧跟着,一名小校踉跄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