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知不觉当中,似乎所有人都长大了。
江月月和幼时的玩伴萧景宸再度重逢,经历过重重困难之后,最终决定在一起。
初霁也不负众望,考上了理想的学校。
而穗穗,也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高中生。
江潮生的生意越做越大,房子买了一栋又一栋,甚至已经不局限在鹏城和北京,全国都有他们连锁的服装店。
甚至江潮生还入驻了房地产企业,搞的风生水起。
郑玉艳也没闲着,她考了夜校,重新念了书,靠着那手出神入化的刺绣手艺,被特聘进了学校当教授。
成了有名的苏绣大家,很多人都慕名而来,想要跟着郑玉艳学一份手艺,将苏绣传承下去。
江望更是不用说,他在医学上有着独到的天赋,成为了北京最年轻的主治医生。
而乐微和江弘文,他们之后直接就特编进了部队,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军衔。
不过变化最大的还得是聂修然。
他一头扎进了数码产品中,相机,手机,电脑……
这些在江年年口中虚无缥缈的东西一点点被他做了出来。
江年年现在回想起来,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谁能想到,现在会变成这样呢?
晨光透过纱帘爬上窗台时,聂修然的闹钟第三次震动。
江年年翻了个身,伸手摸到床头冰凉的空位,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,混着聂修然哼的跑调老歌。
江年年套上聂修然的旧毛衣,赤脚踩过地板,在他背后环住腰:“聂总,说好今天陪我去故宫看新展。”
男人关火转身,鼻尖沾着面粉,在她额头落下轻吻:“江院士的要求,当然优先处理。”
餐桌上摆着煎得金黄的溏心蛋,旁边是聂修然用模具压出的星星形状吐司。
江年年咬下一口,突然笑出声:“你这水平,和当年给我烤焦的饼干有得一拼。”
话音未落,聂修然已经把牛奶推过来,指尖擦过她嘴角:“现在能喂饱你,就是进步。”
故宫里游人如织,聂修然举着相机跟在江年年身后。
她停在青花瓷展柜前,侧脸被灯光镀上柔光,他按下快门的手却被拉住。
“该我拍你了。”
江年年夺过相机,看着取景框里局促的男人,突然踮脚在他唇上点了一下。
快门声和惊呼声同时响起,聂修然耳尖通红,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。
他们又去了隔壁的博物馆。
踏入青铜器展馆时,江年年的脚步突然凝滞。
玻璃展柜里,一尊明代青瓷梅瓶泛着温润的幽光,瓶身缠枝莲纹流转着岁月沉淀的韵致,而展签下方的“捐赠人:江潮生”几个烫金小字,在射灯下闪着熟悉的光泽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