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儒者的通达之处,也从一个侧面反应了他高远的志向。因此茅坤评价这篇文章说:“假行难以鸣己志,文极奇诡。” 或问“行孰难?”曰:“舍我之矜②,从尔之称③,孰能之。”曰:“陆先生参④,何如?”曰:“先生之贤闻天下,是是而非非。贞元中,自越州征拜⑤祠部员外郎,京师之人日造焉,闭门而拒之满街。愈尝往间客席,先生矜语其客曰:‘某胥也⑥,某商也⑦,其生某任之,其死某诔之,某与某可人⑧也,任与诔也非罪欤?’皆曰:‘然。’愈曰:‘某之胥,某之商,其得任与诔也,有由乎?抑有罪不足任而诔之邪?’先生曰:‘否,吾恶其初⑨,不然,任与诔也何尤。’愈曰:‘苟如是,先生之言过矣!昔者管敬子取盗二人为大夫于公⑩,赵文子举管库之士七十有余家,夫恶求其初?’先生曰:‘不然,彼之取者贤也。’愈曰:‘先生之所谓贤者...